意志,但是我认为我们之所以能够四处掠夺,并且战无不胜,靠的不仅仅是勇敢的战士们,还有长船的便利,可是,这种优势在失去。”乌尔夫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是说我们会输?”比约恩盯着面前的乌尔夫,从乌尔夫语气中,比约恩不认为乌尔夫在危言耸听,只是他暂时无法判断出乌尔夫的目的。
“这种战术靠的是出其不意,但是当西欧的领主和国王们逐渐醒悟过来的时候,他们将会用铁索和桥梁限制我们的船只,到时候我们的机动性将大大降低,掠夺将无法持久,到时候陛下,我们该怎么办?”乌尔夫说道,他的声音在纳格拉的墓穴中回荡着。
比约恩的眉头紧皱,雅尔们之所以能够维持精良的战士团,靠的正是四处掠夺,通过掠夺富裕的西欧领地,增加雅尔和国王的财富。
若真的如乌尔夫所说,所有西欧的领主们通过修建桥梁和堡垒的方式,抵抗维京人的入侵,那么他们将不再惧怕维京人,并且拒绝提供贡金,那么雅尔们将如何维护自己的战士团?
“这还不算最严重的,陛下,还有比这更严重的事情。”而乌尔夫话锋一转,对比约恩说道。
“什么?”比约恩愣了一下。
“在四处掠夺的过程中,我们的人接触了西欧人的天主教,那些教义如同毒药般正在慢慢侵蚀战士们的灵魂,他们中甚至有人暗中信仰了盎撒人的天主教。”乌尔夫对比约恩说道。
事实上,此时的维京人改宗并不严重,因为维京人对盎撒人还处于军事的优势,所以看不起那些信天主教的人,乌尔夫有点危言耸听,不过,这种趋势若一直存在,等到改宗的人数比例增加,那么距离维京人内讧就不远了。
“这种事我知道,但我不相信战士们会信仰那种软弱的宗教。”比约恩对于这种事也有所了解,就连他的父亲比约恩对天主教也产生过兴趣,但是比约恩却认为北方汉子们,怎么可能崇拜一个钉在十字架上的死人。
“陛下,这就是我约您前来,想要讲述的最重要的事情。”乌尔夫轻叹一声,他知道许多事情自己必须依赖这位国王,才能够办到,至少目前阶段双方是互利互惠的。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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