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吗?」
「嗯?」这番话让雅德维加听得发懵,她揉了揉太阳穴,却发现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发生————什么事了?」
显然,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附身」与「驱魔」,在她的记忆里只是一片空白。
「你刚刚失控了,还差点把舰长给砍了。」
一个略带疲惫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一直躬身站在床边、维持著净化力场的阿拉贝拉修女终于直起腰,轻轻锤了锤酸痛的后背。
她手中的金色光辉渐渐敛去,露出一张虽有倦容但依然圣洁的脸庞。
「我————砍谁————舰长?!」
雅德维加瞪大了眼睛,「修女阁下,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这不是玩笑。」
雅德维加用询问的目光看向霍雷肖,后者虽然没有开口,却也点了点头。
「这怎么可能?我怎么会————」雅德维加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别紧张,已经没事了。」
霍雷肖立刻打断了她的自责,同时递给阿拉贝拉一个眼神示意她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不要给刚刚从神经邪毒中恢复的伤者再增加压力。
「那谈不上攻击」,充其量只能算是噩梦后的应激反应。」霍雷肖温和地对怀里的女骑士解释道,「你只是生病了,雅德维加。」
那并非雅德维加的本意。
经过阿拉贝拉修女刚才的深度检查,真相已经浮出水面:之前那只狼人在抓伤雅德维加耳朵时,不仅留下了物理伤口,还注入了一种极为隐蔽且带有亚空间污染的毒素。
这些顽固的毒素一直潜伏在她的三叉神经丛中,像寄生虫一样悄无声息地削弱著宿主的精神免疫力。
当雅德维加遭受重大的心理打击、精神防线最薄弱的时候,它们便趁虚而入,试图控制她的中枢神经,将她拖入疯狂的深渊。
所幸发现得早。
如果再晚一点,她的大脑可能就会遭受不可逆的永久性损伤。
「这种神经毒素很狡猾,我担心三叉神经里还有残余,康复治疗需要持续一段时间。
「」
阿拉贝拉修女走上前,用那双温暖的手轻轻按在雅德维加的额头上,「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会每天三次用帝皇赐予的信仰之力为你进行全身理疗,直到彻底清除残毒。这段时间,我会负责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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