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别担心。」
「谢谢————」
得知真相并没有让雅德维加好受多少。
她颓然地靠在床头,双手抱著膝盖将自己缩成一团,眼神黯淡无光。
「我的头好痛————那个梦————太真实了————」
她喃喃自语,「我梦到了母亲去世的那一天。那种细节————那种绝望————我从来没做过这么可怕的梦。」
「我们不应该被梦境所困扰。」
霍雷肖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梦境可能是潜意识的投影,也可能是线索。我们会调查清楚真相的,我保证,但别让这种未经证实的异象画面扰乱你的心神。」
「指挥官。」
雅德维加抬起头,那双灵动的眼眸里满是憔悴,她罕见地没有使用那个充满距离感的「公民」称呼。
「我刚刚————真的对你动手了吗?我————拔剑了?」
霍雷肖笑了笑,指了指自己完好无损的衣物。
衣领和胸膛的纽扣其实已经被扯坏了,但他用手遮住了。
「说什么傻话呢。你只是做噩梦梦游了而已。别放在心上,已经没事了。」
「抱歉————真的很对不起————」
雅德维加将头深深埋进膝盖里,声音带著哭腔,「这些事,确实对我的打击太大了————我一直引以为傲的理想,我拼命想要证明的东西————到头来,那些人还是不信任我,视我为异类。我感觉自己很失败,我没有处理好这一切————」
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阿拉贝拉修女并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坐到床边。
霍雷肖和阿拉贝拉,一刚一柔,就像是两位知心的兄长和姐姐。
他们一左一右,握住了雅德维加冰冷颤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