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道定了郑家小姐和柳家那个废物的婚事罢了。”
他将其他事情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仿佛只是赴了一场再寻常不过的酒宴。
薛绾姈听他语气轻松,提到柳承嗣时更是带着不加掩饰的鄙夷,心中那块石头才算落了地。
她对秋诚的崇拜与爱慕,早已在平安镇的连番变故中生了根。
在她眼中,眼前这个男子,便是无所不能的。
“倒是你那边,”秋诚放下茶杯,神色转为肃然,“今日......可还顺利?”
这才是今夜的重头戏。
薛绾姈闻言,神情也立刻凝重起来。
她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回公子的话,一切顺利。”
原来,在秋诚赴宴的同时,薛绾姈亦没有闲着。
她仗着狐影门登峰造极的潜行之术,趁着夜色,潜入了防卫最松懈的柳府与郑府。
“如公子所料,”薛绾姈细细禀报,“今夜两府上下,所有的精锐护卫,几乎都调去了前厅与宴会各处要道,以防生变。
”“至于后宅......尤其是书房库房重地,反倒是空虚得很。”
“我先去的是郑府。”她条理清晰地叙述道,“郑竹此人,极为谨慎。他的书房里,一应陈设皆是中规中矩。”
“我翻遍了所有的书架与暗格,除了些圣贤文章和寻常的官样文书,再无他物。”
“那些信笺,我也一一查验过,皆是与同僚间的正常往来,并无一字提及平安镇,更别说与三皇子有何私交了。”
“干净得......有些过分了。”
秋诚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
“随后,我又去了柳府。”薛绾姈的柳眉微微蹙起,“柳传雄到底商贾出身,库房设在地下,防卫倒是比郑府严密些,但也拦不住我。”
“库房之中,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堆积如山。”
“我粗略翻看了柳家的账本。这十年来,柳家明面上的生意,主要是丝绸、茶叶与盐运,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与官府的税引也都能对上。”
“至于他那个儿子柳承嗣......账上倒是有几笔大额的支出,都记在了‘玩乐’‘赏赐’的名下,但流向......也查不出什么。”
“两府的卧房、暗室,我都一一探查过了。”薛绾姈最后做了总结,“没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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