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柳清沅的肩,那神色,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与期许:
“沅儿,咱们柳家......不,是你自己的终身富贵,可就......全系于你一人之身了!你可要......继续加油,牢牢地......将这位世子爷的心,给攥在手里啊!”
柳清沅被他这番话说得,亦是心头火热,只觉得前途一片光明。她红着脸,重重地点了点头:“女儿......女儿知道了。”
柳传雄见状,更是大悦,又夸赞了几句,只觉那洛都首富的位子,已是坐不稳了,日后,他柳传雄,怕不是要做那“国公爷”的丈人了!
他心中盘算着,日后该如何再为这二人创造“偶遇”的良机,一面哼着小调,心满意足地,自去了。
阁楼内,那满室的暖香,似乎也带上了几分甜意。
柳清沅独自坐在那妆台前,看着镜中那个珠翠环绕、面若桃花的自己,那嘴角的笑意,却是缓缓地,淡了下去。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镜中那张陌生的脸。
那一点点的欢喜,如同水面上的涟漪,荡开之后,留下的,却是更深的......迷茫。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
父亲是欢喜了。
可她自己呢?
她当真......便也这般欢喜么?
秋诚......
她又在心中,默默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要说亲切,那自然是有的。
这满室的暖玉,这满身的绫罗,这满院的奴仆,哪一样,不是他带来的?
是了,若不是他,自己此刻,怕不还是那个在“绣阁”中,被兄长随意作践、被下人冷眼相待的透明人?
父亲又怎会将这“百年血参”、“南海东珠”流水似的往自己房里送?
他......他是自己的恩人。是那踏着七彩祥云,将自己从泥淖中拯救出来的......盖世英雄。
她柳清沅,理当......理当喜欢他,理当......以身相许,方能报答他这天高地厚之恩。
可......
柳清沅那两道新描的柳叶眉,又轻轻地蹙了起来。
可为何,她一想到“喜欢”二字,心中......却并无多少那话本子里所写的“柔肠百转、寤寐思服”,反倒是......
反倒是怕得居多?
她怕他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仿佛能将她整个人,连皮带骨,都看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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