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他不会知道的。”郑思凝直起身,目光望向了‘望江月’的方向。
“秋诚......你到底在盘算什么。”
“这场宴会,我郑思凝......非去不可。”
......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
这三日,洛都暗流涌动,风声鹤唳。
而秋诚的别院,始终大门紧闭,他这个主人,仿佛又病了,对外界的腥风血雨不闻不问。
直到第三日,申时。
洛都城的主干道,被净水泼街,黄土垫道。
望江月,这座洛都最奢华的酒楼,今日被柳传雄包下,清空了三条街的闲杂人等。酒楼上下,挂满了琉璃宫灯,百名柳家精锐护卫,按着刀柄,肃立两侧。
夕阳西下,华灯初上。
一辆辆代表着洛都最高权势的马车,缓缓驶来。
太子太傅的门生、大皇子的心腹、各部侍郎、城防营的统领......
他们神色各异,或凝重,或好奇,或不屑。
但他们都来了。
柳传雄站在门口,挺着他那累瘦了三圈的肚子,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迎接着每一位他得罪不起的大佬。
“诸位大人,里面请,里面请......”他快要哭出来了,这些人,今晚可千万别打起来啊!
宾客陆续入席。
望江月的顶层大厅内,气氛压抑得可怕。分属不同阵G营的官员们,泾渭分明地坐着,谁也不跟谁说话,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自己的“敌人”。
所有人都在等。
等那个敢于把他们所有人聚在一起的......秋诚。
终于,吉时已到。
“咚——”
一声钟鸣。
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中,望江月顶层的楼梯口,一个身影缓缓出现。
秋诚。
他没有穿北地的戎装,也没有穿文士的儒袍。
他只穿了一件最简单的、月白色的锦缎长衫,腰间束着一条简单的玉带,长发用一根同色的发带束起。
他面带温和的微笑,仿佛不是来赴一场鸿门宴,而是来参加一场友人的雅集。
他“病”了半个月,脸色是有些苍白,但这苍白,非但没有让他显得羸弱,反而为他那俊朗的五官,增添了一丝“智珠在握”的疏离感。
他一步一步,走上高台。
全场的嘈杂,瞬间静止。
秋诚的宴会,顺利举办了。
......
夜幕,如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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