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染坊,现在因为缺色,已经停工三天了。咱们新研制的‘云锦’,若是赶不上三日后的‘上元灯会’,怕是要错过最好的造势时机。”
“封锁渠道?”秋诚嗤笑一声,端起燕窝粥喝了一口,“这手段,太低级了。也就是在这姑苏城里,他赵家仗着那是地头蛇,才敢这么玩。既然他想玩权势,那本世子就陪他好好玩玩。”
秋诚站起身,理了理身上那件价值千金的缂丝长袍,玉扇轻摇:“月绮,备车。咱们去会会那位......苏州织造。”
苏州织造府,掌管着江南三织造之首,可谓是肥缺中的肥缺。赵文博的父亲赵德海,在这位置上坐了十年,早已将这姑苏城视为了自家的后花园。今日,赵府门前,车水马龙。
然而,一辆挂着“陆”字灯笼,却有着京城制式、且明显违制使用了四驾的豪华马车,极其嚣张地直接停在了赵府大门的正中央,把路堵了个严严实实。
“什么人!敢在织造府门前撒野!快把车挪开!”门口的家丁平日里嚣张惯了,见状立刻拿着棍棒围了上来。
车帘掀开,先下来的不是人,而是一块金灿灿的牌子。“哐当”一声,扔在了地上。
那牌子上,赫然刻着一只张牙舞爪的麒麟,以及四个令人生畏的大字——“成国公府”。家丁们虽然不认识字,但这麒麟图案和那股子扑面而来的贵气,还是让他们愣住了。
紧接着,一只穿着云纹朝靴的脚踏了出来。
秋诚一身紫金蟒袍,头戴束发金冠,腰系玉带,手里把玩着那对玉狮子,一脸不耐烦地走了下来。
在他身后,跟着一脸冷若冰霜的杜月绮,还有一身红衣、妖娆妩媚的薛绾姈。
“让赵德海滚出来见我。”秋诚连正眼都没看那些家丁,只是淡淡地对着空气说了一句。
“你......你好大的胆子!敢直呼我们老爷的名讳!”家丁头子虽然心里打鼓,但还是硬着头皮喝道。
“啪!”薛绾姈身影一闪,还没人看清她的动作,那家丁头子就已经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石狮子上,半边脸肿得像猪头。“我家世子爷的话,不想说第二遍。”薛绾姈拍了拍手,嫌弃地掏出手帕擦了擦,“脏死了。”
这一下,门口彻底炸锅了。片刻后,一个身穿官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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