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汗地从里面跑了出来。
正是苏州织造,赵德海。
他一看到那个麒麟牌,再看秋诚那身气度不凡的蟒袍,当场就跪了。
成国公府!那可是京城最顶级的权贵!他一个小小的五品织造,在人家面前连个蚂蚁都不如!
“下官......下官赵德海,不知世子爷驾到,有失远迎,死罪!死罪啊!”
“赵大人,别来无恙啊。”秋诚笑眯眯地看着他,手里的折扇轻轻敲打着掌心,“本世子此次南下省亲,本来不想惊动地方。但我听说......赵大人对我有意见?”
“不敢!下官不敢!”赵德海磕头如捣蒜,“世子爷折煞下官了!”
“是吗?那你儿子赵文博,封锁我陆家染坊的染料,又是怎么回事?怎么,赵大人是觉得,这江南的丝绸生意,只能姓赵,不能姓陆......更不能姓秋?”
“这......这......”赵德海冷汗直流,他在心里把那个惹祸的逆子骂了一万遍,“误会!都是误会!下官这就让他去给世子爷磕头认错!染料的事......马上解封!不仅解封,织造府库存的顶级染料,全部送给陆家!分文不取!”
“这还差不多。”秋诚满意地点点头,“不过,光有染料还不够。”他弯下腰,盯着赵德海的眼睛,声音压低了几分,透着一股纨绔子弟特有的霸道,“我要你织造府......今年所有的贡缎名额。”
“什......什么?!”赵德海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贡缎名额,那是织造府的命根子啊!
“怎么?不愿意?”秋诚挑了挑眉,“那也行。本世子回京后,就在御前参一本,说你赵德海在江南贪赃枉法、欺行霸市,连国公府的面子都不给。你猜......圣上是信我,还是信你?”
这是赤裸裸的以势压人!赵德海瘫软在地,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他那点地头蛇的威风,简直就是个笑话。“下官......遵命。”
......
原本定下的启程吉日,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春雨给打湿了。
姑苏的雨,细密如愁,缠绵入骨。
仿佛要将这离别的愁绪,渲染到极致。
原本已经整装待发、停在陆府门口那长长的车队,此刻都罩上了油布。
陆老太太拉着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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