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了堤坝,造了新式农具。眼看着明年春耕就能用上了,结果呢?”
“结果他一道旨意,把世子爷调走了!还要把咱们工部的银子挪去修什么‘逍遥宫’!”
“这日子没法过了!”
说到动情处,李思竟然蹲在地上,抱头痛哭起来。
其他的同僚们,一个个也是垂头丧气,面露悲色。
这不仅仅是为了秋诚,更是为了他们自己,为了这摇摇欲坠的大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