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面对魏忠贤那个老妖怪。”
陆宜蘅拿起一把牛角梳,轻轻梳理着长发,动作有些迟缓,“我就怕他那个性子,受不得气,在那里面吃亏。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他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他拉什么屎,表面上看着嘻嘻哈哈,心里傲气着呢。”
“夫人放心吧。”刘妈一边替她挽发,一边宽慰道,“少爷那是天上的星宿下凡,机灵着呢。您没听说吗?前些日子工部的那帮大人们还来府上送礼,哭着喊着舍不得少爷走呢。这说明少爷不管在哪儿,都能混得风生水起。”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生的。”提到儿子,陆宜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骄傲的笑容。她从首饰盒里挑了一支并不起眼的碧玉簪子插在发间,“今儿个过节,咱们虽然不出去凑热闹,但家里也要有点人气。去,吩咐厨房,早膳做得丰盛些。莞柔和桃溪那两个丫头估计也该醒了。”
成国公府的早膳,一向是家里人聚得最齐的时候。
当陆宜蘅收拾停当来到花厅时,大女儿秋莞柔早早地就到了。
身为秋家的长女,也是秋诚的亲姐姐,秋莞柔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却多了几分父亲的沉稳。自从母亲年纪渐长,父亲和弟弟又不在家,她便主动承担起了管家的重任。她今日穿了一身湖水绿的罗裙,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丝带,显得温婉娴静,如同一株静静绽放的幽兰。
此刻,她正坐在花厅的偏座上,手里拿着一本账册,眉头微蹙,正在听管家王伯汇报府里的开支。
“大小姐,这是上个月府里的账目。”王伯恭敬地说道,“因为少爷不在,那边的‘听雪楼’开销少了一大半。不过,少爷走之前交代的那些工匠和学徒,咱们还一直养着,这笔银子可不少......”
“养着。”秋莞柔合上账册,语气温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诚弟说过,那些人都是有大本事的,是他留给咱们家的宝贝,也是以后大乾的宝贝。别说是银子,就是金子也得花。只要他们肯留在府里钻研那些......诚弟说的‘科技’,无论要什么材料,都尽量满足。”
“是,老奴明白。”王伯应道,“还有,宫里那边......是不是该打点一下?”
秋莞柔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魏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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