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那边的口子不好开,容易引火烧身。倒是御马监那边......王伯,你挑几匹好马,再备些上好的草料和银两,悄悄送去。就说是咱们府上淘汰下来的,别让人抓了把柄。诚弟在御马监当差,哪怕他是世子,若是下面的人使绊子,也够他受的。”
“大小姐想得周到,老奴这就去办。”
就在两人商议庶务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欢快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阵清脆如银铃般的喊声,打破了花厅的宁静。
“娘!大姐!”
一个身穿鹅黄色衣裙的少女像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
这是秋家的幺女,秋诚的亲妹妹,秋桃溪。她依然是那副天真烂漫的模样,只是今日,她的脸上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失落和小情绪。
“怎么了?跑得这么急,小心摔着。”秋莞柔放下账册,无奈地看着这个冒失的妹妹,伸手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眼中满是宠溺。
“大姐,你看!”秋桃溪从身后拿出一个做工有些粗糙的风筝,是一只花花绿绿的大蝴蝶,“这是我和小翠糊了一早上的风筝!本来想今天去城外放的,可是......”
她的小嘴撅得能挂油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可是哥哥不在!没人带我骑马,没人帮我把风筝放上去!这破风筝,飞都飞不起来!刚才在院子里试了好几次,都挂在树上了!”
说着,她气呼呼地把风筝往桌上一扔,眼圈都红了,“以前每年上巳节,哥哥都会带我去郊外的十里坡。他会把风筝放得好高好高,还会给我抓蝴蝶,给我烤鱼吃......现在他不在,这节日过得还有什么意思嘛!”
看着小女儿那委屈的样子,陆宜蘅的心里也是一阵酸涩。
是啊,往年这个时候,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总是会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却又充满了欢声笑语。他会变着法子逗她们开心,会弄出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现在他不在了,这偌大的国公府,虽然依旧富丽堂皇,却少了一股生机。
“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陆宜蘅走过去,将秋桃溪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你哥哥那是去干大事了,又不是去玩。再说了,你大姐不是在家陪你吗?”
“那不一样嘛......”秋桃溪在母亲怀里蹭了蹭,撒娇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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