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应该是在当值吧,或者是已经吃过午饭,在休息了。”
“他会不会也在想我们?”
“肯定会的。”秋莞柔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温柔,“咱们是一家人,心是连在一起的。你在这儿想他,他在那边肯定会打喷嚏。”
午饭过后,是女眷们午休和做女红的时间。
暖阁里,阳光透过窗纱洒在地上,静谧而安详。陆宜蘅靠在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却半天没翻一页,显然是在走神。
秋莞柔坐在一旁,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绣一个荷包。那荷包是藏青色的,上面绣着几竿修竹,针脚细密,栩栩如生。这颜色,这图案,一看就是给男子用的。她绣得很慢,每一针都蕴含着心意。
秋桃溪则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摆弄着几个九连环。“啪嗒”一声,九连环解开了,又被她扔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