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
上面密密麻麻地撒满了翠绿的葱花、鲜红的辣椒碎,以及临江本地特产的粗颗粒小茴香与孜然,香气浓烈得顺着晚风飘出去几十米远。
“来来来!先撕羊皮!这羊皮烤得跟琉璃脆皮一样,咬一口嘎嘣脆!”
高天抓起一把特制的弯刃分肉刀,熟练地顺着羊脊椎骨狠狠划开,咔嚓一声脆响,滚烫洁白的羊肉热气轰然喷发出来。
他割下两大块最肥美流油的羊脆皮,直接扔进臧冲和郝连的盘子里。
“吃!小子,刚才在场上不是挺能撞的吗?把肉给老子塞满嘴!”高天一边大笑,一边给自己倒满了一大碗冰镇的大麦茶——纪律在身,虽不能饮酒,但大碗喝茶同样豪气干云。
臧冲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两只手抓起羊皮就往嘴里塞。
“咔嚓!”
焦脆酥香的羊皮在齿间碎裂,紧接着是浓郁滚烫的油脂和鲜嫩多汁的羊肉在唇齿间疯狂炸开。
那股粗犷纯粹的肉香,瞬间抚平了浑身肌肉的酸痛与疲惫。
“爽!!”臧冲烫得直吸溜气,含糊不清地大吼,“高队长!比昨天在连队吃的还过瘾!带劲!!”
郝连也是甩开腮帮子猛嚼,一边吃一边拉着旁边那位精通擒拿的老士官比划:“班长,刚才你那一招顺手牵羊接下把绊,力道到底是往哪走的?我刚才复盘了半天,愣是没想明白我怎么就被抡飞了。”
老士官哈哈大笑,抓起一根烤得焦香的羊肋排递过去:“小子,摔跤讲究‘手是两扇门,全凭脚打人’!你刚才前冲的势头太猛,所有的重量全压在前脚掌上,老子只要轻轻一拨你的脚后跟,你的力道全成了我摔你的炮弹!来,吃完这根排骨,回营区我给你拆招!!”
酒桌上的气氛热烈得像烧开的沸水。
段景林和岳鸣跟几个武警参谋拼着喝冰镇酸梅汤,讲着阿克兰矿区地下排污管道里的生石灰战术,听得几个武警军官一愣一愣的,连连拍桌子叫绝。
雷震端着茶碗,跟秦渊轻轻碰了一下,看着满院子打成一片的官兵,感慨万千:“秦队长,实不相瞒。
今天来之前,我心里确实存了点争强好胜的心思。
总觉得我们武警的特战是专业对口,想在首长面前露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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