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眼界窄了啊!
军人的枪口,永远要对着战场。
今天这顿饭,吃得透亮!吃得痛快!”
秦渊抿了一口茶,目光深邃平稳:“天下军队是一家。
分工不同,骨子里的魂是一样的。
你们守的是内卫安宁,我们战的是境外风云。
只要脊梁骨硬,穿什么颜色的迷彩,都是国家的铁拳。”
“说得好!敬铁拳!!”雷震仰头一饮而尽。
宴席过半,气氛愈发融洽。
高天满头大汗,敞着衬衣领口,跑前跑后地张罗着加菜。
“老板!再加两盘现烤的羊腰子!再来三十个烤馕!烤得焦一点,蘸着羊油吃!大麦茶再搬两箱冰镇的过来!!”
高天扯着嗓子大喊,脸上的笑容比天边的夕阳还要灿烂。
然而,当他转过身走向后厨去催菜的时候,秦渊的目光静静地落在了高天的背影上。
高天快步走到后厨拐角处,正从作训裤口袋里掏出那个折叠得磨损严重的黑皮钱包。
钱包拉链有些生锈,卡顿了一下才拉开。
高天把里面的钞票抽出来,一张张数着,又把几张银行卡拿出来看了一眼,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与担忧。
这一幕,别人没看见,全落在了秦渊冷峻锐利的眼底。
秦渊心里太清楚基层军官的收入了。
像高天这样的武警上尉中队长,每月津贴工资固定,虽说吃住都在部队,但高天老家在西北农村,父母年迈多病,妻子在临江市郊的一所乡村小学当代课老师,家里刚添了小孩,正是处处需要花钱的坎儿上。
平时在部队里,高天连抽烟都只抽八块钱一包的红双喜,身上的作训背心洗破了都舍不得扔,让炊事班的老兵帮忙打上补丁继续穿。
今天这两只上好的烤全羊,加上加餐送到营区的那四只,再加上全套的特色配菜、烤馕、饮料,整整七大只羊,按照市价,少说也要小六千块钱!
六千块钱。
对一个普通家庭出身、全靠工资养家糊口的上尉军官来说,这几乎是他大半个月甚至一个月的全部纯收入!
他是真高兴,也是真性情,被今天这场酣畅淋漓的血战彻底激发出了骨子里的豪气,才咬着牙把这笔开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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