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期的旧军装,有的是从国外走私来的民用防寒服,还有一个人在军大衣外面套了一件褪色的橙色环卫马甲,手里攥着一支AK步枪,枪托上的漆已经磨掉了一大半,露出下面浅色的木头纹理。
阿卜杜勒走上前来和秦渊握手。
他的手很粗糙,指关节上布满了被干燥气候和寒风啃出来的裂口,握力却出乎意料地轻——不是虚弱,是一个打了太多年内战的人本能地保留着力气。
他的英语带着浓重的阿拉伯语口音,每个单词的末尾都会带上一点被喉咙摩擦过的痕迹。
“你们来的人比我想象的少。”这是阿卜杜勒的第一句话。
不是寒暄,不是客套,是陈述。
“少而精。”秦渊说。
阿卜杜勒点了点头,点得很慢。
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地图,地图的纸质已经磨得发软,折痕处几乎要裂开了。
他把地图摊在皮卡的引擎盖上,用四块从地上捡的碎石子压住四个角。
引擎盖还是热的,地图铺上去之后,纸张被余温烤得微微卷起来,碎石子被震得轻轻跳了一下。
“瓦西里·科萨。
我们之前跟你们通报的是他的武装大概在三百到五百人之间。”阿卜杜勒用手指在地图上矿区的位置画了一个圈,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色油污,“这是旧情报了。
一个月前他吞并了南边两个小军阀的势力,收编了他们的兵力和装备。
现在的实际人数——根据我们上周截获的通信和从逃出来的村民那里得到的信息——至少翻了一倍。”
秦渊没说话,只是把双手撑在引擎盖上,弯腰看着地图。
“至少八百人。”阿卜杜勒抬头看了秦渊一眼,似乎在确认秦渊听懂了“至少”这个词的含义。
八百人是什么概念?不是一个加强营,但对于一支被劫持的人质救援任务来说,这个数字意味着进攻方和防守方的兵力对比已经不是通常意义上的以少打多了,而是在数量上被碾压。
华国队、法国队、德国队、意大利队、西班牙队、英国队的渗透组和佯攻组加起来也不到一百人,就算加上外围接应的政府军,总兵力也不足瓦西里的三分之一。
“这八百人的装备呢?”杜瓦尔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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