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卷宗。齐啸云揉了揉眉心,目光落在卷宗里一张模糊的照片上。照片上是个女婴,襁褓半开,胸前似乎也系着半块玉。他拿起桌边的一张素描,那是他根据零星信息画出的玉佩形制。
两相对照,他轻轻吸了一口气。
“你到底在哪里?”他低声问,像在问照片里那个和他一样,被命运拨弄了方向的人。
窗外,外滩的钟声还未散尽,缥缥缈缈地,像一声从时光深处传来的召唤。雪,不知何时又落了下来。这次更密,更急,铺天盖地地洒向这座城市,也洒向那条早已安静了的弄堂。
贝贝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她梦见自己坐在船头,江风迎面,浪花翻卷。对岸,万家灯火正为某个她还未曾走进的故事,亮得彻夜不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