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路。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过了几秒,她说:“谢谢。”
齐啸云没回头。但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很轻。雾从车窗缝里渗进来,凉凉的,带着一点煤烟味。阿贝把玉佩攥得更紧了一点。她看着前方,雾在慢慢散,路的尽头,隐约能看见一扇大门。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匾上的字还看不清。但她的心在说,那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