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的开始。你们……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隐情?”莹莹抬起泪眼,“啸云哥哥,你是说,我们当年不是走散的?是有人故意……”
齐啸云点了点头,神色凝重:“我近日查阅旧档,发现当年莫伯父‘通敌’一案,证据多有牵强之处。而你们姐妹分离之时,正是莫家被抄最混乱的时候。我怀疑,有人故意抱走了你,阿贝姑娘,目的是……斩草除根,或者,另有图谋。”他说得含蓄,但贝贝和莹莹都听懂了。
贝贝的心猛地一沉。原来,她的流落民间,并非意外,而是人为?是有人要害她父亲,甚至要害她?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但随之而来的,是胸腔里涌起的一股倔强火焰。她活下来了,而且活得很好,用这双手,用这绣针,闯出了一条路。那些想害她的人,没能得逞!
莹莹则吓得脸色更白,她抓住齐啸云的衣袖:“是谁?是谁这么狠毒?害得我们家破人亡,害得姐姐受苦十几年?”
“目前还只是推测,需要证据。”齐啸云安抚道,然后看向贝贝,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和……怜惜,“阿贝姑娘,你可知当年收养你的渔民夫妇,姓甚名谁?住于江南何处?”
贝贝道:“我养父叫莫老憨,养母姓林,住在江南青浦的莫家村。他们对我极好,如亲生女儿一般。我这次来上海,也是为了筹钱给爹治伤。”提到养父,她眼中流露出真切的担忧和孝顺。
齐啸云点了点头:“莫老憨夫妇……是善良之人。阿贝姑娘,你莫要妄自菲薄,能在那样的环境下长成如今这般模样,靠的是你自己的坚韧和天赋。这绣品,”他指了指窗外展厅的方向,“便是明证。莫家的女儿,不愧是莫家的女儿。”
这句肯定,让贝贝心中一暖。她第一次从一个属于“上层社会”的人口中,听到了对自己价值的认可,而且是基于她自身的能力,而非那块玉佩或身世。她看向齐啸云,眼中的疏离淡去了些,多了几分真切的感激。
莹莹看着齐啸云对贝贝说话时那专注而带着赞许的神情,心中又是一阵复杂难言的酸涩。她认识齐啸云多年,见过他处理生意时的冷静果断,见过他待人接物时的温和有礼,却从未见过他如此……专注地、带着某种探究和欣赏地,去评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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