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是谁?”刘希冉咬牙,“不是说,那汤只有刘若楚一个人经手过。”
沈念说,“你们争吵的时候,我去外边找了个佣人问过,这汤是王宏利的佣人给装进汤碗里面的。”
刘希冉眯眼,“是王宏利?”
“很有可能。”沈念点头。
“竟是这个狗东西,我们闹的不可开交的时候,他估计就在后面看热闹的,没想到这个狗男人竟然如此阴狠狡诈。”刘希冉气的脸色雪白,“我和他什么仇怨,他竟要害我的命。”
“他恨你和我是站在同一根线上的,而今天下打胎药,很可能还想嫁祸给刘若楚。”沈念挑眉看向刘希冉,不由得笑了一声说,“他被刘若楚母女两人要挟,不得不结婚,想必心里早已有怨恨,他本是睚眦必报的小人。”
下打胎药给刘希冉,一箭双雕,既报复了刘希冉,又拖刘若楚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