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日子,过得平淡也踏实。
润玉依旧忙碌,天界的政务仿佛永远也处理不完。但他现在回洛湘府的时候多了些,即便带着满身的疲惫。
锦觅不太插手天界那些繁杂的事务,她的心思主要放在水界那一摊子上。东南海域的季风调节,北荒雪原的冰川稳固,都是耗神费力的活儿。有时从外面奔波回来,她也累得不想说话。
两人常常是各占书房一角,一个批奏章,一个看水纹图,互不打扰,只偶尔抬头时目光撞上,相视一笑,便又各自低头忙活。润玉手边的茶凉了,锦觅会自然地起身给他续上;锦觅对着某处复杂的水脉图皱眉时,润玉忙完手头的事,会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看一会儿,偶尔指点一两句,总能切中要害。
有一次锦觅从西海回来,带回一种当地特有的海藻,据说熬汤极鲜美。她兴致勃勃地亲自下厨,结果差点把洛湘府的小厨房给点着了。润玉被烟呛得走出来,看见她脸上沾着烟灰、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最后那锅汤味道实在一般,但他还是安静地喝完了。
夜里,两人有时会并肩在洛湘府的庭院里散步。不怎么说话,就听着风吹过花叶的沙沙声,还有那从不间断的潺潺流水。星星挂在天上,亮晶晶的。润玉会握住锦觅的手,他的手总是微凉,而她的掌心是暖的。
这种家常的温暖,一点点浸润着曾经冰冷孤寂的岁月,也慢慢抚平了彼此心底深处的旧伤疤。
天道甄选的新花神,不久后也诞生了。
出乎不少人意料,并非哪位德高望重的老牌花仙,而是一个名不见经传、唤作“曦云”的小仙。
她本体是一株生长在极北苦寒之地的雪莲花,性子也像雪一样安静,甚至有些怯生生的。
曦云来天宫拜见时,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锦觅看着她,仿佛看到了当年刚上天界的自己,心里不由得软了几分。她没有摆天后的架子,只温和地询问了些花界的近况,又嘱咐她若有难处,可随时来水神殿寻她。
润玉对这位新花神也只是例行公事地勉励了几句,并未多言。待曦云退下后,他才对锦觅淡淡说了一句:“天道择人,自有其理。看她造化吧。”
曦云虽年轻,做事却极为认真勤勉。她不像先花神那样依靠血脉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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