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耐心聆听各方的声音,一点点学习如何平衡花界各族的需求。遇到与雨水相关的安排,她会很客气地先向水神殿递上文牒,说明缘由,请锦觅定夺。
起初,花界一些资历老的仙家对此颇有微词,觉得新花神威望不足,行事过于谦卑。但时间久了,大家发现这种按规矩办事的方式,反而减少了许多无谓的争执,花界内部竟比以往更显平和。那曦云虽不善言辞,但在培育草木、调理灵气方面却有着独特的天赋,几年下来,花界竟是欣欣向荣。
锦觅乐见其成,与曦云配合得也越来越默契。三界的水系与草木,本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魔界那边,这些年也渐渐安稳下来。
旭凤似乎真的放下了。他将魔界治理得井井有条,与天界也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平,互通一些必要的物资。偶有天魔两界需要协调的事务,他也多是派鎏英前来接洽,自己很少再踏足天界。
有一次,润玉和锦觅在花园里说起魔界送来的一批矿产,润玉语气平常,就像在谈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公事。锦觅听着,心里也很平静,仿佛在听一个遥远地方的消息。那些曾经翻江倒海的恩怨情仇,如今真的成了前尘旧梦,再也惊不起半点波澜。
她抬头看了看润玉线条清晰的侧脸,心想,这样就好。
平静的日子底下,也并非全无波澜。
总有些不服润玉统治的旧势力,或是穗禾当年留下的残部,时不时会跳出来制造些麻烦。大多是些小打小闹,成不了气候,但也够烦人。
有一回,锦觅在梳理一条地底暗河时,遭遇了伏击。对方手段阴狠,显然是冲着她来的。她虽有防备,应付起来还是有些吃力。正纠缠时,润玉如同凭空出现一般,挡在了她身前。他甚至没怎么出手,只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那股无形的威压便让偷袭者肝胆俱裂,仓皇逃窜。
“你怎么来了?”锦觅松了口气,收起手中的灵力。
润玉转过身,仔细打量她,确认她没受伤,脸色才稍稍缓和:“感觉到这边灵力波动异常。”他顿了顿,又说,“以后去这种偏僻地方,多带些人。”
锦觅点头:“知道了。”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但锦觅能感觉到,他放在她肩上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那种无声的担忧,比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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