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铜镜中映出的那张脸,眉眼如画,肌肤在烛光下散发着珍珠般的光泽,没有一丝皱纹,连最细微的憔悴都找不到。
刘彻一步步走近,身影笼罩住她。他伸出手,没有碰她的脸,而是猛地抓住了她一缕乌黑润泽、毫无银丝的发丝,力道之大,让卫子夫微微蹙眉。
“告诉朕,”刘彻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危险气息,“你究竟用了什么妖法?为何……为何岁月独独放过你?” 他的目光扫过她光滑如玉的额头,挺翘的鼻梁,最终落在那饱满润泽、仿佛永远不会有干纹的唇瓣上,眼神深处是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灼热与不甘。“朕每日对镜,眼见华发渐生,而你……你却愈发像个刚及笄的少女!卫子夫,这公平吗?!”
他的质问充满了无力感和愤怒。他无法接受自己正在老去,而曾经属于他的女人,却青春永驻,这仿佛是对他帝王权威和男性魅力的最大嘲讽。
卫子夫透过铜镜,冷静地看着身后那个因嫉妒而面容有些扭曲的男人。她缓缓转过身,发丝从他手中滑落。她抬起头,平静地迎上他灼热的视线,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具讽刺意味的弧度:“陛下乃真龙天子,受命于天,泽被苍生,容颜威仪自非常人可比。臣妾不过一介凡俗女子,能得陛下雨露恩泽,保养得宜,是臣妾的福分。至于岁月……或许是天见怜臣妾需长久侍奉陛下,故而手下留情吧。”
她的话,字字恭维,句句在理,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精准地捅在了刘彻最痛的地方。她把他的衰老归结为“真龙天子”的“威仪”,把自己的青春说成是“保养得宜”和“天见怜”,彻底堵住了他的嘴,还暗讽了他所谓的“雨露恩泽”并未能让她凋零。
刘彻被她这番滴水不漏又极具杀伤力的话噎得胸口发闷,他死死地盯着她那张近在咫尺、毫无瑕疵的脸,一种想要摧毁、想要玷污、想要在她身上也刻下岁月痕迹的疯狂念头,几乎要冲破理智。他猛地俯身,想要再次强吻她,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才能确认她的存在,才能在她身上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然而,就在他靠近的瞬间,那股熟悉的、令人心悸的头痛和眩晕感再次袭来,比上一次更加猛烈,让他眼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