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黑,险些栽倒。
卫子夫冷眼看着他扶住妆台、脸色苍白的样子,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她知道,这只“野猪”对她青春肉体的执念,已经与对病痛的恐惧紧紧缠绕在一起。他越是渴望占有,就越是害怕惩罚。这种矛盾的折磨,将会伴随他余下的每一天。
她轻轻整理了一下被他抓乱的发丝,语气淡漠如初:“陛下脸色不佳,还是早些安歇吧。龙体为重。”
刘彻抬起头,看着烛光下那张美得惊心、也冷得刺骨的脸,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他可能永远也无法真正“得到”这个永远不会老去的女人了。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种灭顶的绝望和……更加疯狂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