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面,是否于国于民有用,自有精通此道的能工巧匠评判,自有陛下圣裁。女儿只是尽己所能,献计献策罢了。总比……死背几句于我、于程家、于天下都无甚用处的《女诫》,要来得实在些,不是么?”
“你!”萧元漪气得胸口起伏,指着程少商,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她从未见过女儿这般模样,那种疏离的、仿佛置身事外的冷静,比任何顶撞都更让她心头发堵。
“好了好了!”程始连忙起身打圆场,他虽然也不太懂女儿在做什么,但那图纸看起来煞有介事,而且“献计朝廷”这话听着就提气!他接过图纸,打着哈哈:“元漪,你先别动气。嫋嫋有这份心是好的嘛!这图纸……我先看看,先看看再说!”
程少商微微屈膝:“若阿父阿母无其他事,女儿先告退了。”
说罢,也不等萧元漪回应,转身便走。姿态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留恋。
走出厅堂,春日暖融融的阳光照在身上,驱散了方才屋内带来的些许寒意。程少商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带着泥土和花草的清新气息。
她知道,那卷图纸递出去,仅仅是一个开始。她选择的这条路,注定不会平坦。萧元漪的责难,族人的非议,世人的眼光……这些都在前方等着她。
但她不怕。
重活一世,她早已看清,将期望寄托于他人的认可与怜爱,是最愚蠢不过的事。唯有自身立得住,拥有安身立命的本钱,才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
她的璀璨,她自己挣。
接下来的日子,程少商几乎足不出户。
她对外宣称“闭门思过”,实则将自己关在小院里,埋首于更多的图纸与模型之中。水车图纸只是一个引子,她需要更多的东西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夯实自己的根基。
她凭借前世的记忆,改进了军中常用的弩机结构,使其更轻便,射程更远;绘制了适用于南方水乡的新型堤坝草图,标注了关键的水力计算;甚至开始构思一套复杂的都城排水系统,以应对夏季可能出现的洪涝。
她知道皇帝重视实务,尤其关心农桑与军备。她所展现的,正是皇帝最需要的东西。
期间,萧元漪来过几次,试图重新拿起“母亲”的权威,或是训斥她不该“玩物丧志”,或是暗示她应当多向程姎学习女红中馈。但程少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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