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看着鲜儿沉静的脸,又想到那意外卖出去的人参,心里掂量了一下。放牛沟附近猎户也不少,收点次皮确实便宜。
“行吧,就依你。先弄几张兔皮试试。”
得了首肯,鲜儿便开始着手。她让长工去相熟的猎户家,收了几张品相最次、带着血痂污迹的兔皮。又按照模糊的记忆,摸索着调配土碱水,用温热的粟米浆浸泡,再用细密的草灰一点点揉搓……过程繁琐,常常弄得满手污渍,她也毫不在意。
粮儿成了她的小尾巴,蹲在院子里,看着鲜儿忙活,时不时捏着鼻子:“鲜儿姐,臭……”
鲜儿忙得额头沁出汗珠,闻言笑道:“是有点臭,等弄好了,给粮儿换个新皮帽子,就不臭了,暖和。”
粮儿一听有新帽子,立刻忘了臭,咧开嘴笑,还试图帮忙搬动泡着皮子的大木盆,差点把自己栽进去。
失败了两回,皮子要么没处理好,僵硬掉毛,要么差点被强碱烧坏。张金贵看着糟蹋了的皮料,有些肉疼,但见鲜儿不言不语,只埋头继续尝试,嘟囔了两句,也没多阻拦。
第三次,鲜儿小心调整了配比和时间。当她将那张处理好的兔皮从清水里捞出来,用力拧干,再展开时,旁边看着的长工“嘿”了一声。
那张原本灰扑扑、带着污血的兔皮,此刻毛色显出了本来的灰白,变得蓬松柔软了许多,虽然比不上老师傅硝制的上等货色,但看着干净顺眼,摸着也软和。
“成了!鲜儿姐,成了!”粮儿虽然不懂,但看大人们的神色,也跟着拍手欢呼起来。
张金贵拿起那张皮子,反复摸了摸,又对着光看了看,脸上露出了笑模样:“行啊,鲜儿!还真让你鼓捣出来了!这皮子,拿到集市上,肯定比生皮多卖钱!”
这一次小小的成功,让鲜儿在张家的地位悄然发生了变化。张金贵开始觉得,这个儿媳妇不只是能照顾粮儿,还真能帮衬家里。李氏对她说话的语气,也温和了些。
鲜儿并未得意,依旧沉默寡言,勤快地做着家里的活计,细心照顾着粮儿。只是在无人注意的夜晚,她会就着油灯微弱的光,用炭条在废纸上记下些零碎信息——哪种山货何时价高,哪路商队可能需要什么。她凭借前世的记忆碎片,努力捕捉着任何可能带来收益的机会。
她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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