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该琢磨点别的营生?光靠这些,来钱还是慢。”
张金贵如今对鲜儿的主意很重视:“你说,干啥?”
“俺听说,南边现在挺缺关外的药材,像黄芪、五味子啥的。咱们这山里就有,不如雇几个靠谱的伙计,专门进山采药,咱们收了往外卖,应该比零散卖山货强。”
张金贵琢磨了一会儿,一拍大腿:“行!就按你说的办!找人进山采药!”
鲜儿看着张金贵兴冲冲去张罗的背影,攥紧了手心。她要赚钱,要积累更多的人脉和力量。只有足够强大,才有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伸手拉住那个毅然走向战场的身影,哪怕……只能稍稍改变他英年战死的命运轨迹。
药草生意做得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鲜儿凭着前世在二龙山和震三江手下混迹时听来的零碎见识,知道哪些药材紧俏,哪些时节采收药效最好。她雇的几个老采药人起初还觉得这东家年轻,又是妇道人家,不免有些轻视。可鲜儿说出的几句行话,对药材成色的挑剔,都让他们渐渐收起了小觑之心。
“黄芪要选条粗长、皮皱纹少的,挖的时候不能伤了根须。”
“五味子得等霜降后采,那时候皮肉厚,滋味足。”
她说话不急不缓,却自有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张金贵只管出钱和对外联络,具体收药、验货、谈价,都交给了鲜儿。她心细,账目清楚,给出的价钱也公道,不过半年光景,张家在放牛沟的药材收购便有了名头,连邻近镇子的药贩子都慕名找来。
手里银钱活络了,鲜儿又撺掇张金贵买了头好骡子,添置了一辆更结实的大车,方便往元宝镇甚至更远的县城里送货。她知道,乱世里,多条路就多份保障。
日子仿佛顺着鲜儿规划的轨迹平稳前行。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那根弦始终绷着。鲜儿特意用粮食多次打听元宝镇朱家的消息,今生今世只想保住传武,前世也只有他对她是真心的
传武据说是在奉军里当差,偶尔有同乡在哈城里见过他,说他混得不错,升了排长。
排长……鲜儿听到这消息时,正对着油灯检查新收上来的一批五味子。灯火跳动了一下,映得她脸色明暗不定。升得越快,离前线就越近,离那个雪夜的车站也就越近。她捏着一颗干瘪的五味子,放入口中,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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