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带起一阵微小的风。
“等……等等!”杜云汐却突然开口,声音带着点急促的沙哑。
聂慎儿驻足,侧头,挑眉看她。眼神里没有好奇,没有厌恶,只有一片漠然的询问。
杜云汐被她这眼神看得一窒,准备好的话卡在喉咙里。她看着眼前这个女孩,衣着干净,面容精致,气度沉静,与自己这满身狼狈形成残酷对比。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和强烈的委屈涌上心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叫住这个陌生人。
“没……没事。”杜云汐最终低下头,嗫嚅着,手指紧紧攥住了破旧的衣角。
聂慎儿嗤笑一声,极轻,却像根针扎在杜云汐心上。她不再停留,转身离开。
杜云汐看着她的背影,眼眶微微发红。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女孩看她的眼神,让她那么难受?仿佛她们本该认识,却又隔着千山万水。
这一幕,恰好被闻讯赶来、想在锦瑟阁“偶遇”杜云汐的刘少康看在眼里。
他见杜云汐对着一个离开的女孩背影发呆,脸色不佳,立刻上前关切:“云汐,怎么了?那人欺负你了?”他顺着杜云汐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个纤细的背影拐过街角,莫名觉得有些眼熟。
杜云汐慌忙摇头:“没、没有,刘公子,我没事。”她不想节外生枝。
刘少康却上了心。他安抚了杜云汐几句,送她离开后,立刻招来小厮,低声吩咐:“去查查,刚才从锦瑟阁出来那个穿蓝布裙的小丫头,什么来头。”他总觉得那背影,像极了茶楼里那个让他心痒又琢磨不透的小女孩。
聂慎儿回到家中,将今日所得银钱交给母亲,又拿出部分,让父亲下次进城时,帮她买些特定的药材回来。她最近在尝试炮制一种新的药粉,并非救人之用,而是防身。前世在宫中,见识过太多阴私手段,她深知有些东西,有备无患。
聂风如今对女儿几乎是言听计从,也不多问,只默默记下。
晚间,聂慎儿坐在灯下,指间把玩着那枚吕禄给的玉佩。冰凉的触感让她头脑清醒。
吕禄……这条线,暂时还用不上。但杜云汐和刘少康这边,火候差不多了。
刘少康对她(或者说对“猎户之女”和“落难孤女”这两个身份)的兴趣,杜云汐在困顿中对刘少康那点虚幻的依赖,沈氏的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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