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任何可能。无论他以何种面目出现,怀揣着怎样的“记忆”与“深情”,都不过是包裹着野心与控制的糖衣炮弹。她对他的所有“情愫”,早已在一次次预演和警示中,焚烧殆尽,只剩下纯粹的警惕与必要时反击的决心。
她站在书房的窗边,望着外面看似和平安宁的社区。阳光明媚,绿草如茵,与记忆中乌池的婉约、江北的肃杀截然不同。
系统那日的警示,如同投入静湖的巨石,余波至今未平。慕容沣承载着前世记忆——这个认知,让她周遭看似安稳的空气里,都仿佛弥漫开一股无形的硝烟味。那不再是单纯的情感纠葛或势力倾轧,而是一场已知结局的对手,提前拿到剧本后,发起的、目的不明的重新布局。
她端起手边的青瓷茶盏,釉色温润,是许建璋近日淘来讨她欢心的物件。茶水已凉,她却浑然未觉,目光落在虚空中,思绪飞速运转。
拥有前世记忆的慕容沣,会怎么做?
他知晓她最终的“背叛”(在他看来),知晓她与程信之的婚姻,知晓兜兜的存在与惨死。这些记忆,不会让他忏悔,只会如同淬毒的养料,滋养他本就偏执的掌控欲,让他将“得到尹静琬”与“修正错误”、“证明自我”彻底捆绑。他的“爱”,在权力的扭曲镜面中,早已折射成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必须完成的执念。
他不会再用强闯乌池那般粗暴的方式。他会更耐心,更阴鸷,像最高明的猎手,编织一张无形的大网。他的触角,会伸向哪里?
尹静琬放下茶盏,瓷器与木质桌面接触,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她必须假设,慕容沣已知晓她在美国的大致行踪,甚至可能已经开始动作。
“建璋。”她唤来丈夫。
许建璋走进书房,见她神色凝重,不由关切:“静琬,可是国内又有不好的消息?”
“比那更麻烦。”尹静琬示意他坐下,斟酌着用词,并未提及系统与平行时空,只将自己的推断,基于“慕容沣绝不会轻易放手”和“其势力可能渗透”的前提,冷静分析给他听。“我们需假设,有人在暗中调查我们,目的不明,但绝无善意。”
许建璋脸色肃然,他信任静琬的判断。“我明白。我们的生意往来,我会再筛查一遍,尤其是近期接触的新客户和供应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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