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为虚构情节)找到她,激动地说:“冷先生,读了您的文章,听了您的课,我才真正明白,我们女子读书,不仅仅是为了谋生,更是为了明理,为了拥有选择自己人生的力量和勇气。”
看着学生眼中闪烁的光芒,冷清秋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慰藉。她知道,她播下的种子,正在悄然发芽。
她的生活愈发繁忙,但内心却愈发充实与平和。前世的痛苦,已彻底转化为今生的动力。她不再仅仅是冷清秋个人,她的生命与更宏大的社会议题、与无数女性的共同命运连接在了一起。
冷清秋在北平学界与女性事业中的影响力与日俱增。
她的《中国小说史》已成为权威著作,而她关于女性议题的言论与实践,也让她超越了单纯的学者身份,成为新兴知识女性群体的代表人物之一。然而,她并未止步于此。前世记忆如同潜藏的镜鉴,让她对眼前的和平与繁荣,始终保有一份超前的警惕与清醒。
这年初秋,她受邀至南京中央大学进行短期讲学。其间,与几位在教育界、出版界担任要职的友人会晤,包括时任教育部某司司长的杨端六。茶叙间,众人难免谈及日渐紧张的华北时局,以及东南沿海与长江流域看似迥异的氛围。
“清秋如今是名声在外了,”一位在商务印书馆任职的旧识笑道,“你的《小说史》和那些文章,在南方各大学堂和女校里,也是学子们争相阅读的。”
冷清秋微微颔首致谢,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承蒙各位谬赞。只是,如今北地烽烟隐现,强邻环伺,我辈书生,虽手无缚鸡之力,却也不能只埋头于故纸堆。近来我常思忖,文化教育,乃立国之本,亦是振奋民族精神之利器。值此危局,我们是否应做些更切实的、具有韧性的准备?”
杨端六扶了扶眼镜,关切地问:“清秋有何高见?”
“高见谈不上,只是一些未雨绸缪的想法。”冷清秋沉吟道,“其一,是关于典籍的保护。北平乃文化重镇,馆藏丰硕,然地处前沿,一旦有变,后果不堪设想。我们是否应推动将部分核心珍本、善本,逐步南迁,或至少制作微缩胶卷副本,分存于上海、南京乃至西南等地?此事需图书馆界、教育界同仁合力,宜早不宜迟。”
她的话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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