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战时服务培训班”,重点教授战地急救、卫生防疫、难民儿童照料以及宣传鼓动等实用技能。她强调:“国难当头,女性并非只能被动等待,我们同样可以凭借所学,为这个国家贡献一份力量。”
然而,战局的发展快得超乎想象。长沙也并非久安之地。不久,更大的迁徙潮开始了。冷清秋随着人流,再次踏上征程,这一次的目的地是更为偏远的昆明。
滇越铁路蜿蜒在崇山峻岭之间,条件极其艰苦。但沿途壮丽而险峻的景色,以及同行者们坚韧不拔的精神,反而让清秋生出一种异样的平静与力量。
抵达昆明后,这里相对稳定的环境和众多高校、研究机构的汇集,为她提供了继续事业的可能。
她在西南联合大学(由北大、清华、南开合并而成)兼课,继续她的文学史教学与研究。昆明的物质条件极其匮乏,住的是土坯房,点的是煤油灯,常常要躲避空袭警报。但学术的火种却在这片红土地上顽强地燃烧着。冷清秋与闻一多、朱自清等学者比邻而居,相互砥砺。
在桐油灯下,她重新开始修订、增补她的《中国小说史》,并着手收集、整理西南地区流传的少数民族史诗、唱本等民间文学资料,试图为她的研究开辟新的疆域。
她也没有忘记对女性群体的关怀。在昆明,她发现许多随校南迁的女学生和教师家眷,生活无着,精神苦闷。她便利用课余时间,组织她们学习当地特有的纺织、刺绣等手工艺,并设法联系商家,帮助她们销售产品以贴补家用。她还鼓励有学识的女性开办夜校,为当地的失学妇女和儿童扫盲。这些看似微小的努力,如同暗夜中的点点星火,温暖并支撑着许多人。
生活是清苦的,时局是严峻的,但清秋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她不再是燕京大学那个优雅从容的教授,她的衣衫沾染了旅途的尘土,她的双手因操持杂物而略显粗糙,但她的眼神却更加明亮,信念更加坚定。她亲眼目睹了这个民族的坚韧与不屈,也亲身参与着这场关乎文化存续的伟大斗争。
一日,她收到一封辗转来自北平的信,是助手张炜写来的。信中告知,北平的传习所在战火中艰难维持,培养出的不少学员,如今都在各地的战地医院、救济会中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