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平静包容,并未接话,只是浅浅一笑。
这一笑,胜过千言万语。
弘历知道,她懂。
他不再纠结于过去,而是将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当下。他逗弄着永琪,偶尔与海兰说几句闲话,看着她沉静的侧脸,听着她温和的应答,心中那份真实的、不掺水分的悸动,如同春日的藤蔓,悄然蔓延,扎根。
原来,卸下那些强加的光环和沉重的设定,真实的心动,是这般……令人愉悦且充满生机。
自那日在小书房感受到那阵陌生的、剧烈的悸动后,弘历发现自己变得有些不对劲。
他会不由自主地关注延禧宫的消息,哪怕只是海兰午膳多用了一碗汤,永琪又学会了一个新词这样的小事,都能让他嘴角微扬。批阅奏折时,眼前会偶尔闪过海兰低头浅笑的侧影,或是她别发丝时那截白皙的手腕。
甚至夜里宿在其他妃嫔宫中,嫔妃娇声软语,他脑海中对比的,却是海兰那份独特的、带着疏离的沉静。
这种感觉,新鲜而强烈,像初春破土而出的嫩芽,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原始的生命力。它不同于以往对任何妃嫔的宠幸——那更多是君王对美色的占有和雨露均施的责任。也截然不同于对如懿那种被光环扭曲的、充满负担的“深情”。
这是一种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笨拙而真诚的“心动”。他开始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寻找各种理由往延禧宫跑。有时是赏赐些新奇玩意,有时是借口考校永琪(一个话都说不利索的奶娃娃),有时甚至只是去坐坐,喝一盏她宫里那带着清甜气息的茶。
他变得在意她的反应。
赏下的红宝石头面,他希望看到她眼中一丝惊喜;
他留下用膳,会留意她是否多夹了几筷子他示意布菜的菜肴;
他抱着永琪逗弄时,眼角余光总在观察她是否因这“父慈子孝”的场景而流露出温和的笑意。
然而,他一次次地期待,却一次次地落空。
海兰对他,依旧保持着那份无可挑剔的恭敬与恰到好处的温顺。
她谢恩,礼仪周全;她侍膳,动作优雅;他逗弄永琪时,她也会在一旁浅笑附和。但弘历敏锐地察觉到,那层温和的表象之下,是一潭深不见底的、不起波澜的静水。
她看着他时,眼神清澈,却没有任何缠绵的情意;她接受他的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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