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本源的坚持,如今想来,何等可笑!
为十三爷求情,跪坏了腿;抗旨不嫁十四,打伤了身;
浣衣局七年,冻毁了根基;还有那日夜不休的忧思恐惧……这具身体,早已千疮百孔。而这一切,换来了什么?
姐姐依旧香消玉殒,十三爷依旧失了绿芜,八爷九爷依旧不得善终,连她自己和那个孩子……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决然的清明。
既然老天让她重活一次,回到这个关键的转折点,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她不要再没名没分地困在这紫禁城的金丝笼里,不要再为了一个永远将皇权置于她之上的男人耗尽最后一点生机,更不要再怀上那个无缘的孩子!
她要离开,彻彻底底地离开胤禛,离开这个吞噬了她一切希望的地方。
而离开之前,她需要一场彻底的死心,也需要一个……有力的凭借。
机会很快到来。
晚膳后,四爷照例回到养心殿。
他身着明黄色常服,眉宇间是新帝的威严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挥退宫人,来到养心殿西暖阁,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想如往常般触碰她的脸颊,却被若曦不着痕迹地避开。
胤禛的手顿在半空,眸色沉了沉:“还在跟朕闹脾气?”
若曦抬眸,目光平静地直视着他,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眷恋、哀怨或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
她如前世般开口询问,声音清晰而平稳:“皇上,我要当皇后,你可否应允?”
胤禛明显一怔,随即眉头紧锁,几乎是脱口而出:“若曦,你明知这不可能。”他的声音带着帝王的不容置疑,“皇后之位关乎国本,岂能儿戏?朕不能答应你。”
果然。和前世一样的答案。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无。
若曦心底最后一丝微弱的火苗,彻底熄灭。
她甚至轻轻笑了一下,带着几分自嘲,又带着几分早已料到的了然。
她继续如前世的追问,语气咄咄逼人,不再给他任何含糊其辞的空间:“那你能不能不再召幸年妃、不宠年妃?”
胤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意和那种熟悉的、站在道德制高点的指责:“若曦!你何时变得如此不识大体?年羹尧在前朝……朕需要权衡。
你这是在刁难朕!”
“刁难?”若曦重复着这两个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