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
“那为何不织好些的布?能卖更贵。”
孙老汉苦笑:“好布要用好纱,好纱要花钱买。我们买不起,只能用自家种的棉花纺纱。纺车也旧了,纺不出细纱。”
康儿沉默。他想起自己房中那些绫罗绸缎,随便一件衣裳就值几两银子。
第二家是个寡妇家,丈夫前年病逝,留下她和三个孩子。最大的女儿十岁,已经能帮人洗衣补贴家用;最小的儿子才三岁,瘦得皮包骨头。
寡妇见王妃来,拉着孩子们跪下行礼。包惜弱扶起她,问了些家常,又让嬷嬷留下些米面和铜钱。
走出那户人家,康儿一直沉默。回到主院,他才开口:“母妃,他们……过得好苦。”
“是苦。”包惜弱抚着他的头,“但这就是大多数百姓的日子。康儿,你生在王府,锦衣玉食,不是因为你比他们聪明,比他们能干,只是因为你投了个好胎。”
这话说得直白,康儿愣愣地看着母亲。
“投胎是命,但如何做人却是自己选的。”包惜弱柔声道,“你可以选择无视他们的苦难,继续享受你的富贵;也可以选择尽己所能,让他们过得好些。康儿,你会怎么选?”
康儿想了很久,郑重道:“康儿要让他们过得好些。”
“怎么让他们过得好?”
康儿被问住了。
包惜弱也不急,缓缓道:“不是施舍些米粮钱财就够了。要想办法让他们有更好的农具,更高的产量;让他们的孩子能读书识字,将来有出路;让他们生病时能请得起大夫……这些,都需要一个清明公正的治理者。”
“就像父王那样?”康儿问。
“对,就像你父王那样。”包惜弱微笑,“但你父王一人之力有限。若将来你承袭王位,辖下有千千万万这样的百姓,你要如何做?”
康儿认真地思考。五岁的孩子,第一次真正思考“责任”二字。
接下来的几日,包惜弱带着康儿和念慈走遍了庄子。他们看农人犁田,看妇人织布,看孩子放牛。每看一户,包惜弱都会问康儿:你觉得他们最需要什么?我们能做什么?
康儿的答案从最初的“给他们钱”,慢慢变成“教他们更好的种田方法”“给他们修好水渠”“让他们的孩子能读书”。
第四日,康儿找到赵庄头:“赵庄头,庄子里可有学堂?”
赵庄头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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