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电话的录音磁带。没有威胁,没有辱骂,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只在最上面附了一张纸条,上面用工整的字迹写道:
“唐先生,你女儿的这些行为,随时可能上新闻。你好自为之。”
署名为空。
林华凤把信投进邮筒的时候,手一点都不抖。
信封落进邮筒底部的铁槽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回响,像一扇铁门从里面锁上了。她拍了拍邮筒冰凉的铁皮,转身往回走。
三天后,唐建国夫妇的奔驰车停在了县一中的校门口。
没有人知道那对南方来的生意人在学校里经历了什么。只听说那天下午,校长办公室的门紧闭了两个多小时,里面传出过男人的怒吼和女人歇斯底里的哭泣。走廊上经过的老师学生都低着头加快脚步,不敢多看一眼。
唐小米被从教室里叫出去的时候,还在翘着二郎腿涂指甲油。她以为是班主任找她谈话,慢悠悠地晃进了办公室。进去不到三秒,她就看见了她爸。
唐建国是一个身高一米八、膀大腰圆的男人。他在南方开了二十年的厂,从一个小作坊做到三百人的规模,脾气比生意还大。他站在那里,手里攥着一沓纸,脸黑得像锅底。
“这上面写的,是不是真的?”
唐小米看见那一沓纸,脸刷地白了。她认得其中一张——那是她和阿龙哥的聊天记录,上面的每一个字她都记得。
她来不及反应,唐建国一巴掌就已经甩过来了。
“啪”的一声,又脆又响,整条走廊都能听见。
“我跟你妈累死累活供你上学,你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唐建国的声音大得像打雷,“雇混混打人?花钱买凶?还拍人家裸照?你是不是要把我这张老脸丢到天上去?”
唐小米被打得撞在墙上,捂着脸不敢哭出声。唐建国的妻子在旁边哭得妆都花了,一边哭一边说“我早就让你把她管严一点”。
学校的处理结果在第二天就下来了:留校察看,记大过一次。
但这还不是结局。
真正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发生在一周之后。
唐建国夫妇的工厂接到了一个匿名举报电话。对方没有威胁,没有要钱,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几句话——“唐老板,有人把你女儿的事报给报社了。稿子还没发,不过也快了。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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