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越来越滚烫。燕云十六州,那是我曾孙一统天下时的版图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如今被契丹人占着,年年要岁币,年年骚扰边境。我父亲忍了,他说花钱买平安是划算的买卖。可我不是他。我前世打了五十六年仗,灭了无数个国家,从来只有我抢别人的份,没有别人抢我的份。契丹人占我的地、花我的钱、还当我大宋是软柿子捏——这笔账,我早晚要跟他们算清楚。
我登基那天,满朝文武跪在下面山呼万岁,我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冷笑。
这场面我前世见过一次——十八岁即秦王位,满殿的臣子跪在我脚下,里头有一半想架空我。今生我更年少,这帮人大概觉得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好糊弄。
但他们不知道这副皮囊里住着一个打了五十六年仗的老疯子。
我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打仗。前世白起是我的刀,今生我要做自己的白起。这江山太安逸了,安逸得让人忘了大宋的北边还蹲着一头狼。
而我嬴稷,从来就不是什么仁君。
我是战争大魔王。
大宋的太平日子,该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