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东西,原本都是极具历史价值的文物,却被裴家强行抹去了原本的灵性,用阴火淬炼成了吸收地底阴气和怨气的材料。
在炼古炉的正上方,悬浮着一柄长约三尺、通体布满龙形暗纹的青铜古尺。
龙纹量天尺。
尺身表面流转着一层淡淡的黄光,正犹如指针一般,不断地调整着方向,遥遥指向北岭的方位,捕捉着极其微弱的地脉波动。
“既然来了,何必躲藏?”
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
炼古炉的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人。
他看起来有七十多岁,头发花白,但身躯异常高大挺拔,没有丝毫普通老人的衰弱感。穿着一身深黑色的唐装,双眼犹如深潭。
裴玄古。
他没有结印,也没有施展术法,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股属于筑基九层巅峰的恐怖威压便如潮水般释放开来。
整座第五层地下密室的青砖墙壁,在这股威压下开始簌簌颤抖,落下灰尘。
但裴玄古没有立刻动手。
他看了一眼黄云辉,又看了一眼躲在黄云辉身后的裴静秋,眼神中没有任何愤怒,只有高高在上的淡漠。
“后生可畏。能把宗鹤逼到那个地步,你足以自傲了。”
裴玄古缓缓开口,道:“黄云辉,我查过你的底细。你无门无派,守着一群脏兮兮的矿工,到底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