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打退堂鼓,到时候刘茂山必会报复沿海百姓。”
陈砚压低声音,小声和陈老虎道:“因此,此战要做好充分准备。近日起,我会让赵驱领着民兵和你们一同训练,海上训练挪到上午,我会再派人去军营教士兵识字。”
陈老虎有些茫然:“为何要识字?”
战前不该加强训练吗?
他们这些都是都是武人,又不靠科举。
陈砚道:“士兵们需明是非,懂大义,才能真正凝聚出战力。”
陈老虎依旧听不懂,不过砚老爷说的定是对的,他也就应是。
二人在马车上聊到月上柳梢,陈老虎才从马车上下来。
目光一扫,对着陈茂大步而去。
陈茂胸口疼得厉害,见陈老虎过来,只觉浑身骨头都疼。
“老虎哥。”
陈茂犹如老鼠见了猫,十分乖顺。
陈老虎道:“族长给你们发工钱了,你们就得拼了命护住砚老爷。”
“只要我们还站着,砚老爷一根汗毛都不会掉。”
陈茂浑身绷紧,微微弓着身子应道。
陈老虎看了他一会儿,大掌在陈茂肩膀拍了两下,陈茂强忍着不让半边身子被拍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