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五人或误解,或为博出名而上疏,已是对天子不敬,道录司竟因这么一封奏疏就将大考取消,岂不是在世人证实就连你们礼部也认定天子此举是为修仙?”
见王申双眼微睁,陈砚继续道:“若此次大考能在十月初一举行,今日道士们就该准备离京,待他们离开,自会还圣上一个清白,也足见得那五人是在诬陷君父。可道录司推迟,导致道士们需得在京中等候,此事就没个定论,让得圣上蒙受不白之冤,礼部岂不是此事越闹越大的推手?”
这些道士在京城待得越久,于天子的名声损失越大,对焦志行的影响也就越大。
若胡益在礼部,此事如此办下来,胡益就脱不了干系。
可如今胡益为了国家大事在宫中值班,此事如何也怪不到他头上。
一旦追责,就要落到礼部左右二位侍郎身上。
此事又交给了王申,担责的也就成了王申。
王申朝着陈砚探头过去,压低声音道:“莫不是此乃胡刘二人的一石二鸟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