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十带着白廷和周子敬分别,他能看出来这个男人眼里的渴望,但毕竟不是孤身一人,顾虑极多也是正常。
周子敬的才能并不在冯老头之上,但他有一个优势,那就是还算年轻。
他并未踏入过官场,许多东西都只是纸上谈兵,所以思维难免局限了些。
甚至在江锦十的眼中,他能力还不及萧春秋,但心却是好的。
北疆那地可不是谁都愿意去的,只要周子敬愿意,假些时日也能成为第二个冯老,乃至超越。
白廷见四下无人,才对着江锦十开口,“大哥,那女人怎么回事?”
江锦十知道白廷说的是崔望舒,打开折扇轻轻挥动:“这崔望舒有些野心,就是不知道能力如何!”
“如果她的回答不能让你满意,大哥你会动手吗?”白廷更好奇这个,毕竟崔氏的实力不弱,动手了或许会给一行人增添不少的麻烦。
“不会!”江锦十摇头,“我吓唬她呢!但这事不能让我满意,梁子就结下了,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那她推荐的人,我们要接纳吗?”白廷担心对方动手脚,毕竟士族的麾下能人不少,要是安插些自己人进入明军。
那这不亚于在江锦十的枕边放了一把刀,说不定在关键时刻会毁了北疆。
江锦十对此早有预料:“这就要看崔望舒如何做人了,究竟是彻底的得罪我,还是踏踏实实的帮我,全看她如何选择。”
江锦十对于崔望舒推举的人自然要反复观察,他有自己的选择标准,而不会轻易听信于对方。
要是崔望舒真有异心,或者并非真心相帮,那江锦十会将这仇记上,早晚有报仇的一天。
次日,江锦十一行人收拾好了行李,恰好崔望舒也差人送来了名册和信。
江锦十随手翻开,其中写得十分详细。
姓沈,名墨,字退之!隐居江南湖畔,曾为东宫侍讲,因卷入旧案罢官,对户籍、田制、税赋变革见解卓绝,且对北疆之地发展,有过深思。
甚至江锦十还发现了更详细的资料以及崔望舒对此人的评价,他的住处与平日喜好,以及可能说服他的关键。
此人才学不错,只是脾性孤高,寻常人绝难请动。
江锦十又往后翻了翻,约有十几人,其了解都很周全。
这上面的人有在扬州的,也有在其他地方的,江锦十挑出两位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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