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唐小钰在京城的大街小巷转了好几圈,才终于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小院前停下脚步。
推开门,夹在门缝里的半片枯叶缓缓滑落,唐小钰左右看了看,见无人后才进入房间。
她走到书案前,铺开纸笔,快速写下一行行小字,将其塞到信鸽脚上的铜管里。
“这么远,也不知能不能到!去吧!”
这只信鸽可是经过几个月的训练,才记住了归巢的路线,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
京城严府,严崇古正端坐在书桌前练字,宅院内透着一种略显沉寂的厚重感。府中下人不多,但行动规矩。
严崇古挺直腰背,欣赏着自己的笔墨。他对面坐着一个年约四旬的男子,面容与严崇古有五六分相似。这是严崇古的儿子,严世安。
“父亲那日在朝堂上,为何要提北疆之事?”严世安不解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些许埋怨,“卢文昌得了统筹粮草的肥差,咱们严家就得了句空话?‘宣抚北疆’?那苦寒之地,有什么好宣抚的?派谁去?去干嘛?白白耗费钱财人力。”
严崇古看了儿子一眼,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世安,咱们严家,如今在朝中处境如何?”
严世安一愣,随即皱眉道:“父亲何必明知故问?司晷把持朝政,卢家紧随其后,咱们严家......空有三朝元老的名头,实权却越来越少。”
他说的是实情!严家这一代,乃至上一代,在文学方面的造诣越来越浅,即使严嵩古定下了家规,奈何后人的确资质平平,此乃天赋,又强求不得。
就是严嵩古寻找了不少名师来教导,反响依旧平平,反倒是在做买卖这方面颇有天赋!
如今司家权势滔天,他严家也仅仅只是在做买卖上强上一些。
可士族地位,官位和财富缺一不可。严家如今能撑门面的,除了严崇古这个致仕在即的老臣,就只剩下几个在地方上任闲职的旁支子弟了。
至于那些加入严家的寒门子弟,严嵩古可没认同他们是严家人,双方各取所需而已!
寒门子弟是为了仕途,而士族是为了增强自身的影响力。
若是严家在朝堂上有话语权,那这些寒门子弟自然也能受益,便会向着严家。
一旦严家失势,这些人怕是跑得比谁都快,生怕受到牵连。
“那咱们严家,靠什么维系今日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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