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严崇古又问。
“自然是靠生意。”严世安说到这个,眼中有了光彩,“江南的绸缎、茶叶、漕运,还有徐州的盐引、药材,以及酒楼客栈等等咱们严家都有份。咱们的生意可比其余几家大一些,也强一些。”
“是啊,生意。”严崇古轻轻放下镇纸,叹了口气,“可士族终究是士族。光有钱,没有权,就像抱着金砖走夜路,迟早被人惦记上。司晷为何能稳坐相位?卢家为何能步步高升?因为他们手里有权,能护住自家的财,还能把别人的财,变成自己的财。”
严世安沉默了片刻,低声道:“父亲的意思是......”
“咱们严家,读书不行,这是天命,强求不得。”严崇古缓缓道,“但做生意,是咱们的长处。既然在朝堂上争不过那些人,那咱们就得另辟蹊径,用咱们擅长的方式,来稳固家族地位,甚至......更进一步。”
士族为何能做到千年不倒?究其原因无外乎三点,手里掌握着大量可世袭的土地和财富,这是他们经济的基础!然后便是文化的垄断,这让他们有了知识和话语权,皇权也得仰仗他们治理国家。
最后便是错综复杂的关系网,其高层联姻不断,牵一发而动全身,哪怕是司家也有和严家联姻的关系,后宫嫔妃中也有严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