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看了一眼前方的江锦十,加重语气道:
“由朝廷赐予宅邸田产,厚加供养,其子弟可入国子监或皇家学堂,以期光宗耀祖,更显陛下隆恩,君臣一心,共保太平……”
周侍郎以为,这是天大的恩典,北疆这些没什么见识的‘贼人’,听闻家眷能入京享受富贵,子弟能接受最好的教育,必然感恩戴德。
然后,满堂鸦雀无声,只见众人怒目瞪着他,仿佛要将其生嚼一般。
一直没有动静的江锦十笑了,朝着萧春秋说道:“这什么圣旨,拿上来给我看看!”
萧春秋拱手,随后快步走到周侍郎的身旁,一把抢过对方手里的圣旨,没有一点客气。
周侍郎脸色铁青,但不敢发一言,这如今可是在别人的地盘。
江锦十接过圣旨打开,随后噗一声便笑出声来。
“哈哈哈……”
“不知……明王为何大笑!”周侍郎顶着压力上前询问。
“你跟我说这是圣旨?”江锦十举起圣旨,像丢垃圾一般丢到脚下。
“你……你……岂敢……”周侍郎手指着江锦十,显然被气坏了。
江锦十并未搭理他,而是朝着冯春生说道:“冯老,研墨动笔,我说什么你写什么!”
“是!”
冯春生拱手应下,虽不知江锦十想做什么,但听他的准没错。
江锦十想了想便开口说道:“前朝余孽魏熙元,赐三尺白绫!”
冯春生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动笔。
周侍郎大喝:“猖狂,乱臣贼子竟敢无视皇家!直述皇上名讳!”
“前朝宰相司晷,赐杖毙!”江锦十继续说道:“前朝礼部侍郎周……”
说到这里江锦十停顿了一下,十分礼貌的朝着周侍郎问道:“你叫什么?我好给你写上去。”
“哈哈哈!原来你这人竟有癔症,跟痴傻并无区别!”周侍郎大笑,一脸嘲讽的看着江锦十。
江锦十却是不管不顾,朝着冯春生摆摆手,“算了,就写周侍郎吧,赐车裂!”
周侍郎看着江锦十犹如看着跳梁小丑,这般做戏不知为何。
待冯春生写完之后,江锦十便接过,李新月恰到时候的端着一锦盒出来。
打开锦盒,江锦十拿出其中的大印,朝着这白纸上便印下。
周侍郎瞅着那印,似乎有些眼熟,只是还来不及细看,上方的江锦十便将白纸扔下!
“带回去,这是你交差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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