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周侍郎完全不知如今的情形,他可从未遇到过这般诡异的事。
但想了想还是弯腰将白纸拾起,这事反正怪罪不到自己身上,既然这江锦十不识抬举,那他便将实情如实汇报。
只是打开白纸的一瞬间,周侍郎立刻定在原地不敢动弹。
那白纸上的红印,赫然是玉玺的印!
“你……你……这这……”
见到周侍郎大惊失色,四周的兄弟们都低声议论。
“大哥给的是啥?这王八犊子咋不说话了?”
“不知道啊!我又没看见!”
“刚才大哥不是说了吗?赐那狗皇上一死!”
严五隐隐约约猜到了,毕竟玉玺一直在江锦十的手里,怪不得大哥方才大笑说这算什么圣旨,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江锦十终于看向了周侍郎,“连玉玺的大印都没有,拿着一黄布就敢来跟我说是圣旨,你看好了,这!才是圣旨!!”
周侍郎吞了吞口水,脑子里一片浆糊,完全不知道此刻该说些什么。
“介于你还要将旨意传达,所以你的车裂之刑姑且暂缓,退下吧!”
周侍郎下意识的就要躬身行礼,然后退下,却突然想到,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