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污吏横行、边关将士流血又流泪的朝廷是贼!
还是在我家主公治下,北疆百姓有田种、有衣穿、孩童可读书、匈奴不敢犯边的明军是贼?
杨将军,你戍边一生,可曾见过北疆如今之景象?可曾见过百姓脸上,真有笑容?”
杨继业一时语塞,北疆的变化他虽未亲见,但斥候探报、流言传闻,多少知道一些。
那与他记忆中和朝廷文书里描述的贫瘠混乱的北疆,截然不同。
“我家主公曾言,他要建立的,是一个耕者有其田,学者有其书,人尽其才的世界。这或许听起来有些狂妄,或许艰难,但他在做。”
韩潇语气诚恳,“老将军,你扪心自问,你为之效忠、为之坚守的朝廷,可能给天下人这样的希望?可能治好你的伤,解你心中之憾?”
最后一句,如同重锤,狠狠敲在杨继业心坎上。
他的伤,他的隐疾,他无后的遗憾……这是他一生的痛,也是他的心结。
朝廷?御医看了无数,珍贵药材用了无数,毫无起色,反添暗讽。
“你……”
面对韩潇的“嘲讽”,杨继业怒不可遏,忍不住握紧了剑柄。
韩潇从怀中取出一个朴素的木盒,双手奉上:“此物,乃我家主公偶然所得,或对老将军旧疾有益。主公说,此非交易之物,仅是……一个曾经敬佩老将军为人的后辈,一点心意。
老将军戍边一生,劳苦功高,不该受此折磨。用与不用皆在老将军,末将今日前来,话已带到。是继续在这朔宁城下,与我军无谓消耗,徒增将士伤亡,还是……
给自己,也给麾下儿郎,寻一条更有希望、更能实现当初‘保境安民’之志的新路,老将军……三思。”
他将木盒放在旁边一块石头上,对杨继业深深一揖:“夜色已深,末将告辞。老将军保重。”
说完韩潇不再多言,带着亲兵,转身走下烽火台,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杨继业站在原地,望着韩潇离去的方向,又看向石上那小小的木盒,胸膛剧烈起伏。
沉默了许久,他才缓缓伸出手,拿起木盒,入手微沉。
打开后里面衬着锦缎,静静躺着一枚蜡封的药丸,旁边还有一张小笺,上面是江锦十亲笔写就的、关于丹药的简要说明和服用方法,字迹刚劲有力。
“壮阳丹……”
杨继业低声念出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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