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骁勇善战,对江锦十似乎忠心耿耿,长安血战足见其忠心。且此人性情刚烈,怕是难以利诱。”
“正因为他是心腹,是元老,功劳最大,也最可能觉得理所当然应享有更多特权。”
司无双分析道,“罗枫此人敢用八百人深入匈奴后方,说明其性格十分胆大,也有几分本事!但正是如此,他也定是个骄傲自负的人!
他如今坐镇长安,位高权重,接触各方势力最多,诱惑也最多。
江锦十新政,对其这类功勋将领限制最严,他心中岂能毫无芥蒂?
长安战后,其部伤亡惨重,补充、赏赐是否完全到位?其本人伤势未愈,心境如何?”
“更关键的是!”
司无双自信一笑,“罗枫父母双亡,仅有一个妹妹在世,他却如此拼命,自然是想为了后辈博一个好前程!
在江锦十的新政下,若之后他有一个不擅文墨的将门之子,将来出路何在?
难道真要去考那什么‘实务’、‘算术’,与匠户商贾之子同列?罗枫嘴上不说,心中焉能不虑?”
秃发延听得连连点头:“有道理!那他娘的是得愁!老子要是有个不成器的儿子,也得想法给他铺路!”
“所以……罗枫,便是我们第一个试探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