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的手微微发抖,耳尖的绯红正顺着脖颈蔓延。
她很脆弱,接下来只要有任何不合时宜的话出现,恐怕那颗才刚刚解冻的内心就会再次冰封。
炎司深吸一口气,缓缓伸手,手掌轻轻的搭在了她的玉手上。
两人在这一刻都僵住了,但谁也没有退缩。
窗外的月光淌进来,将两人交叠的影子融成一片。
炎司的声音轻柔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以你愿意的任何身份。”
空气仿佛凝固。
纲手垂着头,发丝如瀑般垂下,她犹豫片刻,脑袋微微倾斜,最终轻轻靠在炎司肩头 —— 似触未触的瞬间,却让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嗯。”
气氛在沉默中发酵出一丝清甜,两人都选择点到即止,谁都没敢在今天再往前踏那一步。
片刻,纲手直起身子,顺了顺炎司胸口本就不存在的褶皱:“早点休息,我走了...”
“嗯,晚安。”
目送纲手离去,木门 “吱呀” 一声合上,炎司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忽然低低笑出声。
这样的感觉...挺好。
然而这抹笑意还未褪尽,他鬼使神差地转头看向旁边床铺,笑容瞬间凝固。
原本睡姿板正的鼬,此刻竟面朝里蜷成一团,被子严严实实裹住脑袋,只露出半只泛红的耳朵。
哟呵!偷听!
“....”
炎司眼神一凛,起身走到床边,抬手对着那团被子不轻不重拍了一下。
“砰!”
裹成蛹的少年猛地弹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张惊慌失措的脸,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结结巴巴地辩解:“师...师父!我、我刚才睡得太熟了.....”
“哦?我还什么都没说呢。”炎司冷笑。
鼬的小脸上写满了 “被抓包” 的窘迫,尴尬的要死。
他一个少年,怎么会想到成年人的推拉戏码会被自己撞破?此刻只恨不得回到五分钟前,给自己后脑勺来一记手刀打昏算了。
炎司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模样,忽然捏了捏指关节,发出 “咔嚓” 轻响。
鼬瞳孔骤缩,只见自家老师忽然露出恶鬼般的笑容,伴随着一声 “接受制裁吧!”,居然直接扑了过来!
“师父等等!!”
鼬翻身滚下床,光脚乱窜。炎司穷追不舍,师徒两人在狭小的房间里上演你追我逃的戏码。
直到鼬被抓住后颈拎到空中,还在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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