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颤抖地指着那份军报,嘶声道:“金州,旅顺口丢了!鳌盛战死!两千将士…几乎全军覆没!”
“是一伙自称西班牙吕宋省的夷人!他们……他们竟敢!”气急攻心之下,他又是一阵咳嗽。
范文程跪行上前,急切地劝道:“皇上保重龙体啊!一小股夷人,芥藓之疾,不足为患。万不可因小失大,动摇了根本!锦州战事方是重中之重!”
皇太极猛地瞪向范文程,眼中布满血丝,“范文程,你管金州旅顺失守,甲喇章京阵亡叫小失?那是我大清的国土!是我盛京的门户!如今被一伙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夷人占据,你还说是小失?”
宁完我此时也叩首道:“皇上息怒!范大人之意,非是金州之事不重要,而是其事发突然,敌情不明。观其战报,此股夷人火器极其犀利,能以极少兵力俘我上千人马,战力不容小觑。”
“此刻我大军皆在锦州,盛京左近兵力空虚,若贸然兴兵讨伐,胜负难料。一旦战事不利,或被其拖住,则锦州大局危矣!故臣以为,当务之急,是稳住这伙夷人,探明其真实意图,待锦州战事尘埃落定,再回头收拾不迟。”
皇太极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他只是咽不下这口气。
自他登基以来,尤其是征服蒙古,朝鲜、收降孔有德后,大清何曾受过如此窝囊气?
还是在后院被一伙名不见经传的“夷人”给捅了一刀。他深知自己的身体状况,锦州之战是他入主中原野心的关键一步,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若因金州之事导致前线军心浮动,或者被迫分兵,那后果不堪设想。
他强压下喉头的腥甜和心中的怒火,深吸了几口气,声音沙哑地问道:“那以尔等之见,该如何处置?”
内弘文院大学士希福沉声道:“皇上,夷人无状,胆敢犯我疆界,自当发兵剿灭,以儆效尤。可令复州、盖州严加防备,同时从吉林、黑龙江等地调集兵马,汇聚盛京,准备南下征讨!”
工部承政马福塔却持不同意见:“希福大人,调兵需要时间,且吉林、黑龙江之兵多为步卒,对付擅长舟船火器的夷人,恐难奏效。万一我军南下,这伙夷人乘船遁走,或袭击我沿海其他城池,岂不疲于奔命?”
“臣赞同宁完我、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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