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足。
“不给,清虏必然来攻。可给了,我朝鲜元气大伤,从此更是清虏砧板上的鱼肉,任其宰割!”右议政沈器远也是忧心忡忡。
李倧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看向群臣:“可否……再向大明求援?毕竟,我等本是大明藩属,当年是被迫从清……”
“王上!”一位年轻些的官员,司宪府掌令宋时烈出列,声音虽低却清晰。
“如今辽东局势已变。占据辽东半岛者,非西班牙夷狄,乃是大明海外宗室,自号‘明王’的朱胜枫!大明皇帝封他为宋王他不领,却自封明王!”
“其军威之盛,连斩清虏数万,连虏酋黄台吉都惊惧而死!清虏如今索要我邦丁口,正是因为在其手中损失惨重,急于补充!”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王上,诸位大人,满清残暴,索求无度,今日要五万,明日就可能要十万!”
“我朝鲜与其坐以待毙,被其慢慢抽干血脉,不如……不如改换门庭,重新归附大明,并暗中联络辽东明王,求其庇护!清虏既非明王对手,或可震慑其野心!”
朝鲜一直奉行事大主义,如今见朱胜枫强,就准备见风使舵,倒向朱胜枫了!
到了后世,更是彻底当了不孝子,甘愿做大漂亮的狗。
当然,小国生存之道可以理解。再加上当时大清也的确太垃圾,护不住他们。
可他们天天以小中华自居,天天想着偷汉家文明,实在是倒反天罡。
“联络明王?”有人惊疑,“可我朝水师曾助清虏攻其船队,他岂能容我?岂非与虎谋皮?”
宋时烈道:“此一时彼一时。当时我朝乃受清虏胁迫,不得已而为之。大明乃礼仪之邦,明王既为朱明宗室,或能体谅我朝苦衷。”
“且我朝若主动投靠,献上忠谨,并陈说清虏暴虐,愿为大明藩屏,共抗建奴,或可戴罪立功,求得谅解与庇护。总好过被清虏生生榨干!”
这番话,让绝望中的李倧和部分大臣心中一动。
是啊,那明王朱胜枫如此厉害,连清虏都被打得抬不起头,若能得他庇护……
“可……如何联络?陆路皆被清虏控制,使者如何能到辽东?”有人提出实际问题。
“走海路!”宋时烈早有思量,“清虏水师羸弱,明王水师强盛,海上应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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