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只是需选极可靠之人,秘密行事。”
殿内再次陷入激烈争论。有人觉得风险太大,一旦被清虏发现,立招灭顶之灾。有人觉得这是唯一生机,值得冒险一试。
最终,李倧在巨大的压力和对未来的恐惧下,做出了艰难决定。
他看向领议政金瑬和宋时烈:“拟两道旨意。一道,明面上,令各道筹措丁口,尽量拖延,敷衍清使。另一道,秘密选派干练忠贞之士,携带国书与厚礼,悄悄出海,潜往辽东,务必面见明王殿下,陈说我国苦衷与归附之意,求其庇护!”
“臣等遵旨!”金瑬与宋时烈躬身领命,心中沉甸甸的。
这一步踏出,要么为朝鲜寻得一线生机,要么……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但面对清虏毫不留情地勒索,他们似乎已别无选择。
朝鲜立刻派出使团,走海路去金州。他们乘坐小船出海。
倒不是他们不想用大船,实在是大船在上次被朴德纯带走进攻振明军海军,不是被击沉,就是被俘。
现在的朝鲜水军,早就是元气大伤,恐怕再也没能力恢复了!
朝鲜使者乘坐的小船在海上漂泊了不到两日,就被一艘在黄海北部例行巡逻的振明军快速帆船发现。
看到船头那狰狞的撞角和侧舷整齐的炮窗,朝鲜使者魂飞魄散,赶紧命人升起白旗,并扯着嗓子用汉语高喊:“我等乃朝鲜国王使者!有要事求见明王殿下!非为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