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两千人沉默地站着,望着空荡荡的木台,像一片压抑的乌云。
朱胜枫来了。他在木台一侧落座,身后站着周岱利、朱兴、郑成功、阎应元等人。
周岱利上前一步,高声道:“带人犯!”
人群骚动起来。
第一个被押上来的是个中年汉子,矮胖,脸上有刀疤。他被按跪在木台边缘,浑身发抖。
“这是周三壮,左军什长。陈家村劫掠时,他亲手打死村民陈老根,抢走陈老根家仅有的二两银子。”
人群里爆出哭喊。一个老妇人扑出来:“周三壮!你还我男人的命!”
第二个、第三个……陆续押上来三十七人。
最后押上来的是独眼赵老六。
他被两个健壮军士拖上木台,扔在木桩边。这人四十出头,满脸横肉,左眼眶是个黑窟窿,右眼凶狠地扫视台下。
他挣扎着想起身,被军士一脚踹跪。
阎应元亲自宣读每个人的罪行:谁杀了人,谁抢了粮,谁掳了女眷,谁烧了房子。每一个名字都对应着台下某一户人家的血泪。
念到赵老六时,阎应元顿了一下。
“赵老六,左军什长。陈家村劫掠带队者。杀害村民陈狗蛋——八岁男童。掳走十三岁少女陈小翠。该犯部下在陈家村打死三人,抢粮劫财无算。该犯本人,在军营中奸淫掳掠女子至少五人。”
他合上卷宗:“按明王殿下令,人犯交被害村民自行处置,生死勿论。”
台下爆发出压抑许久的怒吼。
“杀了他!”
“剐了他!”
“千刀万剐!”